那天下午,我把这五个名字和他们的关系画了张图。
画完我发现,图不是链状的。
是扇形的。
所有线,都从一个点散出去。
那个点上,我写了一个字:
周。
晚上,陆珩来看那张图。
他站在桌前看了很久。
“你这个图画错了。”他忽然说。
“哪儿错了?”
“你把他画成了中心。”他说,“可他不是中心。”
“他是”他顿了顿,“收口。”
我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中心是发号施令的人,”他说,“收口是最后拿走东西的人。”
陆珩没出声。“发号施令需要露面,收口不需要。”
“他六年不露面,”陆珩说,“不是因为他藏得深。”
陆珩沉默了半拍。“是因为他根本不用出手。”
我盯着那张图。
后颈一阵发凉。
如果周聿只是“收口”,那前面这些“学生”,不过是他放在外面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