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真正设计这一切的人,从来没在任何一个案子里,留下过自己的名字。
陆珩站在我旁边,也在看那张图。
“顾晚,你这个'收口'的说法,我想了一路。”他说。
“想出什么了?”
“收口的人,不需要露面,但需要'通道'。”他说。
“通道?”
“钱要走出去,”他说,“就得有管子。”
“管子是死的,是能查的。”
我看着那张图上最右边那一格。
那一格我写的是“壳公司”。
“所以,”我说,“他不露面没关系。”
“他的管子露着。”
我等了半拍,没等到下文。
“对。”陆珩说,“而且管子比人好查。”
“人能换脸,管子换不了。”
这句话让我心里亮了一下。
三个月来,我一直在追一个人。
一个没有脸、没有名字、在系统里根本不存在的人。
我追得很累。
因为我在追一个影子。
可这句话把方向扭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