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我说,“能让一半的女人哭。”
“那就让她们哭。”林飒说,“哭完了,才能看清。”
那天晚上,我把这句话写进了新一版的《反制手册》。
写在扉页。
“你不是病了,你是被教病了。”
下面我又加了一行小字:
“你妈也是。”
写完,我看着那两行字。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
楼下的打印店还亮着灯。
老板娘在理纸,一张一张,理得很慢。
我忽然觉得,这八个字,比我这三个月做的所有事都值。
因为证据能救一个人。
一句话,能救一代人。
一个母亲,看了一个三分钟的视频,哭着给女儿打电话,说“我也是这么过来的”。
这三分钟,比我做过的任何一场咨询都值。
下午,有个媒体来约深度采访。
对方问:“顾老师,您这个'话术库',能不能出版?”
我愣了一下。
出版。
我看着电脑里那个叫“标准化操控话术库”的文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