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蔓现在是这里的兼职。
她考了个心理咨询师的证,一边学一边接简单的预约。
她老公来做过两次咨询。
第一次他全程沉默。
第二次他说了一句:“我以前觉得,不说话是我在忍。”
“现在才知道,那是我让别人忍。”
苏蔓把这句话转述给我的时候,眼睛是亮的。
“顾老师,”她说,“他这句话,我等了四年。”
我看着她。
四年前她坐在我对面,手绞着包带,指甲剪得很短。
现在她站着,背挺直了。
那天下午,陆珩来了。
他带了两杯咖啡,还有一份文件。
“行业标准的征求意见稿。”他说,“有你的名字。”
我接过来看。
起草单位那一栏,写着“晚晴情感防护”。
我愣住。
“怎么会有我?”
“因为你那个话术库,”他说,“现在被三家机构引用。”
“他们需要一个做过实操的人。”
我把文件放下,手有点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