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的过去,是唯一能让我软下来的东西。
二十六岁那年,我学过那套东西。
我用过。
如果他当着我的面把这件事摊开——
我能不能站着听?
我不知道。
可我知道,如果我不去,这件事就会一直悬着。
悬着的东西,比摊开的更伤人。
那天夜里我睡不着。
我把“周聿的影子”文件夹打开,从头翻到尾。
三十一个文件。
翻到最后一个的时候,我停住了。
那是我三个月前存的第一张截图。
离婚协议上那行打印体的名字。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是谁。
我只知道,那三个字不属于我丈夫。
就因为这一点点“不对劲”,我走到了今天。
我对着那张截图看了很久。
再关了电脑,躺下。
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在天花板上留了一道浅浅的光。
我看着那道光,慢慢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