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说,“他用了更狠的。”
我愣了一下。“什么?”
“他告诉我,”我说,“我这套东西,是他教的。”
电话那头静了很久。
“不可能。”陆珩说。
“他给我看了记录。”我说,“六年前,我二十六岁,去过一家机构。”
“那家机构是他的。”
我说:“陆珩,我拆了三年的局,用的可能是局里给我的工具。”
我说完这句,眼泪忽然掉了下来。
不是委屈。
是一种很脏的感觉。
像你用了三年的手,忽然被告知,这只手是从别人身上接的。
陆珩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顾晚,你听着。”他说。
“工具是谁给的,不影响你用它做了什么。”
他愣了一下。“一把刀,可以是凶器,也可以是手术刀。”
“他给你刀,不代表他替你动的手。”
我听着,眼泪掉得更凶。
我说:“可我怎么知道,我用它的时候,是不是也变成他了?”
电话那头又静了。
这次静得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