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他说。
“只有你自己能答。”
挂了电话,我在车里坐了很久。
天黑下来。
车窗外有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我把那张咨询记录的照片翻出来,看了第十遍。
看到最后,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记录的时间。
六年前的三月。
而我那次分手,是六月。
也就是说——
我去上课的时候,那段感情还没结束。
我是带着一个“还想留”的人,去学的“怎么留”。
学完三个月,还是分了。
我盯着那个时间差,脑子里那台机器,忽然又转了一下。
这一次,它转得很慢。
很疼。
可它转出了一样东西。
“周聿,”我喃喃地说,“你算错了一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