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把林飒和陆珩叫到工作室。
我把那张咨询记录摊在桌上。
“我要说一件我自己的事。”我说。
他们都没说话。
“六年前,我二十六岁。”我说,“为了挽回一个人,我去上过课。”
“那家机构是周聿的。”
“我学的那套东西,和我后来拆的,是同一套。”我说。
林飒的脸白了。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陆珩坐在旁边,手放在桌上,没动。
“所以,我这三年引以为傲的'破译'——”我说
“不是天赋。”
“是被教过的。”
工作室里很静。
窗外打印店的机器在响,咔哒咔哒。
桌上三杯咖啡凉透了,苦味浮上来。
我端起来喝了一口,舌尖发涩。
空调的风吹在后颈上,凉得我缩了一下。
我把那三个月的事,从头讲了一遍。
讲我怎么学“退一步”。
讲我怎么把“我想你陪我”改成“你是不是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