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自剖
这次我没按它。
我让它疼着。
疼是应该的。
这是我欠了四年的账。
讲到一半,太阳穴开始抽。
我按着额头,停了一下。
“疼?”陆珩问。
“老毛病。”
“每次用那套东西,就疼?”
我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想过。
每次我“破译”得太狠,太阳穴就抽着疼。
我一直以为是用脑过度。
现在被他一问,我忽然发现——
疼的时机,和“用那套东西”的时机,是重合的。
三年了。
重合了三年。
“这台机器,”我说,“不是我天生带的。”
“是装的。”
“而且装的时候,没人告诉我会反噬。”我说。
林飒终于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