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其实是知道的。”
“我知道晚两个小时回消息,是在拿捏他。”
“我只是给它起了个名字,叫'给彼此空间'。”
陆珩在旁边,一直没说话。
这时候他开口了。
“你给它起名字,”他说,“这件事本身,就是答案。”
我看着他。
“什么意思?”
“真正不知道的人,”他说,“不会起名字。”
他没马上开口。“只有心里觉得不对、又要给自己找理由的人,才会起名字。”
“所以你当时,已经觉得不对了。”他说。
他停了一下。“只是你没敢承认。”
我愣住了。
三年里,我一直在想“我是什么时候开始清醒的”。
我以为是我三十岁那年,记日记的时候。
现在我知道,不是。
是二十六岁。
是我给一句操控的话,起名叫“给彼此空间”的那一刻。
那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不对了。
我花了四年,才敢承认。
我把这句话说完,太阳穴又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