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到第二部分的“教学链条”时,我卡了整整一天。
因为我手上的链条是断的。
我知道有教材,有私教,有应用。
可我证明不了“教材”和“应用”是同一批人做的。
直到第三天早上,我翻到崔女士那份笔录。
她说过一句:“方案是统一的。”
统一的。
这三个字,就是链条。
我把它单独拎出来,做成了一张表。
左边是教材的二十一讲。
右边是六份婚姻财产方案的条款。
中间我画了线。
二十一讲里,有九讲能直接对上方案条款。
九条线。
画完这张表,那份报告才真正立住了。
不是因为我的自白。
是因为这九条线。
发出去之前,我坐在电脑前,看了那个“发送”按钮很久。
陆珩在旁边,没催我。
“你在怕什么?”他问。
“我在怕,”我说,“发出去之后,我就不是'顾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