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是一个用过那套东西的人。”我说,“以后别人看我,会先看见这个。”
他沉默了一会儿。
“顾晚,我姐做证那天,也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
“什么话?”
“她说'我不敢让人知道我交过四十万'。”
“我说'那就不说'。”
“她说'不行,我得说'。”
“为什么?”我问。
“因为她说,”陆珩看着我,“'我要是连这个都不敢说,那我这七年就白熬了'。”
我看着他。
屋里很静。
只有风扇在头顶转。
我按了发送。
按完之后,手还在键盘上放了一会儿。
指腹底下,键帽是凉的。
林飒看完,说了两个字:“狠。”
“这等于你自己把刀递出去。”
“不递,”我说,“他就一直拿这把刀架着我。”
报告发出去那天,是周四上午。
我先发在了自己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