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们做'教人控制',现在做'教人别反抗'。”我说。
“换了个方向,”我说,“还是同一套手艺。”
那天下午,赵警官给我打了个电话。
“顾女士,”他说,“有件事要告诉你。”
“您说。”
“那家舆情公司,上个月换了个名字。”他说。
“新名字下面,”他说,“接的第一批活,是'行业声誉管理'。”
我握着手机。
窗外的天阴着,屋里没开灯,屏幕的光照在脸上,发蓝。
“明白了。”我说。
“您明白什么了?”
我听见自己在说这句话时的停顿。
“他们要做的不是把我搞臭。”我说。
“是什么?”
我说:“是让'情感防护'这四个字,变成一个贬义词。”
只要这四个字成了贬义词——
那我这三年做的事,就自动作废。
不用封我的号,不用抓我的人。
只要让所有人觉得“识别操控”是可笑的、极端的、制造对立的。
他们就赢了。
我把这句话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