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发现,这才是最狠的一招。
前面的水军、差评、威胁,都是冲我来的。
冲我来的东西,我能挡。
因为我有证据,有录音,有编号。
可这一招不冲我。
它冲的是一个“词”。
词是没有主人的。
谁都能用,谁都能改意思。
我挡不住一个词被弄脏。
“顾晚,”赵警官在电话那头说,“你在听吗?”
“在听。”
“你刚才说他们要弄脏一个词,”他说,“我跟你说个事。”
“您说。”
“我们查过类似的案子。”他说,“有一种手法,叫'污名化反击'。”
“就是当一件事被证实的时候,不去否定事实,去否定'说法'。”他说。
“事实否定不了,”我说,“就把词搞臭。”
“对。”他说,“因为词臭了,事实就没人提了。”
我握着手机,走到窗边。
楼下的打印店老板娘在门口扫地。
扫得很慢,一下一下。
“赵警官,那我该怎么应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