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很实在,“这不是我们管的范围。”
“这属于舆论。”
“那属于谁管?”
“属于你自己。”他说,“谁提出来的词,谁就得自己守住它。”
挂了电话,我坐在窗边,想了很久。
守住一个词。
怎么守?
我想起那个五十来岁的女咨询师说的话:
“我回去要改我的课程表。”
想起那个年轻姑娘记下的那句话:
“是让她更清醒,还是让她更听话。”
想起苏蔓说“它归你了”。
我想了很久,忽然明白了。
一个词不是靠一个人守的。
它是靠每一个用它的人守的。
他们可以把“情感防护”写成贬义词。
可如果有一百个人,在用这个词做对的事——
那这个词就臭不了。
所以我要做的不是辩解。
是让更多人,真的用起来。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