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里,我一直在追那个问号。
可我从来没想过——
也许第六个人,根本不是“学员”。
也许第六个人,是那个“来查的”。
如果来查的人,混进了名单里——
那这份名单,就不只是一份花名册。
它是一份证据。
一份,周聿自己整理好、还编了号的证据。
我把这张纸拍下来,存进加密盘。
编号:第三十七步。
存完,我给赵警官发了条消息:
“六个学员,沈砚之是第四个被通知'退役'的。”
他回得很快:
“这个信息有用。我们找他谈。”
前三个人里,有许知远,有陈屿,有画廊陈。
现在他们都被通知了。
也就是说,这条链上的人,正在被周聿一个个“退役”。
退役的意思是——
丢掉工具,也丢掉保护。
他们不再是“学生”了。
他们只是用过那套东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