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被教过的。
区别只在于——
我用它拆人,他们用它伤人。
“我知道这不好听。”陆珩说。
“是不好听。”我说。
他说:“可你想清楚一件事,你要的是'赢',还是'停'?”
“什么意思?”
“赢,是他们闭嘴,你接着干。”他说。
我没出声。“停,是这种事不再发生。”
“要停,”他说,“就得有人把他们也拉出来。”
我的喉结动了动。
“不是拉到我这边。”我说,“是拉出那条链。”
他点了点头。
“对。”
那天上午,我一个人在工作室坐了很久。
我把门口那七八个人的录像,又看了一遍。
看到第三遍的时候,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领头那个男人喊“你毁了我的家”的时候,眼睛是红的。
不是气的红。
是那种,很久没睡好的红。
他身后有个女人,一直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