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攥着个塑料袋,里面像是药盒。
我盯着那个塑料袋看了很久。
一个跟着别人来骂我的人,自己带着药。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也不是“赢家”。
她也是被那套东西,压了很久的人。“
我盯着他。
这句话,让我心里那台机器,又转了一下。
那天下午,我真的见了那四个人。
在工作室里,我给他们倒了水。
领头那个男人没来。
来的是三个女人和一个年轻男人。
他们坐得很拘谨。
“你们的家人,看了我的视频,要离婚,或者要谈话。”我说。
“对。”
“那我先说我自己。”我说。
我把六年前的事,又说了一遍。
说我学过那套,说我用过那套,说我没留住人。
说完,有个女人哭了。
“我老公也上过课。”她说,“我不知道。”
“我以为他就是脾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