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个人走过雪地。
他可以不留名字。
可脚印还在。
那天晚上,陆珩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我正在把那三条抄到第二张纸上。
“你在抄什么?”他问。
“我在抄思路。”
“思路为什么要抄两遍?”
我停了两秒。“因为第一遍是乱的。”我说,“抄第二遍的时候,我就知道哪条不成立。”
他坐下来,看着我抄。
抄完,他说了一句:
“顾晚,”他说,“你这个方法,跟我查案子用的是一样的。”
“什么方法?”
“先放弃追人。”他说,“人追不到的时候,所有人都会放弃。”
他停了几秒。
“只有不放弃的人会换方向。”
“换方向,”他说,“才是真正的开始。”
许知远走后,林飒看着我。
“断层了。”她说。
“嗯。”
“课是课,钱是钱,人是空的。”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