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牌摘了三天。
第四天,我自己把它挂回去了。
挂的时候,苏蔓在旁边扶着梯子。
“顾老师,要不还是别挂了。”她说。
“挂。”
她沉默了一下。“万一他们又来——”
“来了再说。”我说。
我把牌子扶正,螺丝拧紧。
手心被螺丝刀硌得发红。
楼下打印店的老板娘在喊:“顾老师,牌子歪了!”
“哪边?”
“左边高!”
我往左挪了半寸。
“好了!”
我爬下来,站在街上看。
“晚晴情感防护”。
六个字,在太阳底下,晒得发白。
当天下午,我发了新版的《反制手册》。
这一版,比第一版厚了三倍。
里面加了二十三个编号的对照表。
加了“识别句式的五个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