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知锦顺从坐下,“不知伯父寻侄儿所为何事?”
“是这样。”章太医说起正事:“今夜君后身体不适,陛下特召我前去把脉……”
话音未落,章知锦问:“君后又生病了么?”
他握紧扶手:“君后身子弱,此前下江南时也病过几次。”
“君后无碍,只是我年纪大了,记忆和医术都衰退不少,或许不日后就会向陛下请辞。”
“请辞?”章知锦侧目:“伯父……”
“我年纪大了,总不能在太医院留一辈子。”章太医笑着抚了抚胡须:“你是我们章家最有天赋的孩子,我有意让你当院首,但你资质尚浅,其余人许是不服。”
“待我离开太医院,往后的前程只能靠你自己了。”
“…侄儿知晓。”
章知锦颔首,一会后没忍住问:“陛下为何会叫伯父给君后诊脉?”
“似乎是因为君后晚膳时忽地恶心想吐,太后和陛下这才唤了太医。”
听完伯父所言,章知锦呢喃:“恶心想吐…”
不知为何,他又想起了在船上时陛下问他:“章知锦,你觉得男子能有身孕么?”
那时他说:“按常理来说,不能。”
可……
他出神许久,章太医拍了拍他的肩:“知锦?想什么呢?”
章知锦回神,仰头看着伯父的脸,鬼使神差地问出一句:“伯父,你觉得……”
“你觉得男子能有身孕么?”
章太医:“……”
若在今夜之前,他一定会斩钉截铁说“不能”,可现在……
回想今夜发生的诡异事件,他沉思一瞬,“按照过往的经验,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