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中的严谨被章知锦捕捉,他站起身:“伯父似乎很谨慎。”
“谨慎些不是好事么?”
他不欲多说,“好了,去休息吧。”
“是。”
二人谈完,另一侧的皇宫,太后和长乐也离开了乾月殿。
他们走后,隋曜让人做了一些清淡的饮食,而后把苏怀钰抱到腿上,喂了一碗粥。
“饱了。”
一碗粥下肚,苏怀钰偏开头,“你也吃点东西吧。”
“行。”
隋曜随意吃了点,饭后,他轻轻揉了揉苏怀钰的肚子,又牵着他走了几圈。
时间不早,苏怀钰看了眼窗外,“陛下今日不用处理政务么?”
“你的身子为重。”
“我没事的。”
今夜六位太医给的结果都是“无碍”,毕竟自丹药发挥作用以来,才不过短短十余日,加之他身体羸弱,脉象较之常人略浅。
只是不知为何,该有的症状他一个不落,比如此刻,他又开始犯困了。
站在原地,他打了个哈欠,眼中溢出生理泪水。
看出他眼中的困意,隋曜扶着他躺好:“睡吧,这几日发生了太多事,你都没有睡好。”
“…嗯。”
声音微软,好似在撒娇,隋曜的心软成一团,看人闭上眼后,他坐在床边凝视他的五官。
越看越欢喜,隋曜的指尖抚了抚床上人的发丝,眼神愈发柔和。
又一会,床上传来平稳的呼吸声,隋曜摸了摸他的脸,又给他掖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