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父皇没空?”
黄锦点了点头:“胡真人刚刚练出三元大丹,陛下服用後正在打坐炼化。“
朱载圳有些担心,望向黄锦,只见其缓缓摇头。
没说话,但意思都已经明白了,这事劝不得,尤其是皇子,开口就是罪。
朱载圳将手里的画交给黄锦道:“等父皇炼化了丹药,黄伴再帮我呈上吧。”
服丹後的父皇与平日的父皇完全是两个样子,朱载圳也不愿意去触霉头。
回宫後他抱着小霜去了常安公主身边,她身体实在不太好,正应了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那句话。
从夏天养到冬天才算是大好,此时站在殿中,见弟弟抱着半大小猫进来,欢喜的不得了。
“阿姐看着气色好多了。”
常安小心的摸了摸猫的小脑袋,小霜是个亲人的,看到手就舔。
“是啊,也没人管着了。”
朱载圳知道她说的是那个管事婆子:“早该跟我说的。”
“姐妹们都这样,我怎麽开口呢,而且毕竟是她看顾了我这麽多年。”常安公主有些於心不忍:“听说她是被赶出宫了,生计有着落吧?”
“有,这麽多年她可没少偷拿你的首饰,随便几件也够她吃一辈子了。”
其实那婆子早死了。
挨了陶泽一巴掌好不容易醒了,就有些走不利索,内官监问罪没问出什麽,但派人搜她的屋子却是找出不少金银,远不是她可以攒下的。
加上这种久在公主身边伺候的人,是绝不可能轻易放出宫去的,万一她在外头说些不该说的,污蔑公主清誉,那就是碎屍万段也挽不回天家颜面,因而内官监用了重刑。
不过这种事没必要让常安知道,省得心里还落下愧疚。
姐弟俩欢欢喜喜的逗了一会儿小霜,下了会儿棋,朱载圳还给她展示了下自己的画技,结果被她毫不留情的取笑了。
傍晚一起用了晚膳,朱载圳才溜溜哒哒的回了自己寝宫,大伴伺候他更衣後禀报:“裕王殿下一下午没露过面了,好像一直与那宫女在寝殿。”
朱载圳摇头笑道:“怕不是真要给我生出个侄子侄女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