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得去。”
张兴立刻伺候穿上外出的衣服。
“殿下…”马德昭有些迟疑,这时候去的话可能会遭牵连,毕竟二王同去,也有逼宫之嫌。
“去了没有好处,但不去就是无手足之情,兄长都不能友悌,怎可能是个孝顺的,更会遭猜忌。”
闻言马德昭不再拦着,帮着收拾起来,很快朱载圳也直奔西苑去了,在宫门口瞧见了被拦下的裕王。
“再去通禀,我要见父皇,母妃身体不好,实难以承受了。”
“王兄!”
裕王泪眼回首,见到急匆匆赶来的弟弟。
“载圳,你帮我求…”
“请罪!我们是来请罪的!”朱载圳的语气斩钉截铁。
求情是徇私护母亲不知悔改要挟君父,请罪就是知错想改,求君父能留些余地。
裕王一愣,但他觉得载圳不会害他,於是也改口道:“再通禀,儿臣来向父皇请罪。”
按照黄锦吩咐守在这儿的内侍立刻转头去通禀。
良久没有人出来,裕王直接跪了下去,朱载圳也只能跟着跪下,刚开始还好,但随着时间推移,地面刺骨的冰寒透过衣袍阻隔渗透而上。
裕王眼睛有些发红,都是因为他,母妃被贬嫔位迁居别殿禁足自省,体面尽失,他心中又痛又愧。
见此,立刻又有人进去通禀,但还是没有消息。
“载圳,你别跪了,我自己来。”
朱载圳低声道:“别说傻话,一会儿如果父皇叫我们进去,一定切记只请罪,万万不能提你母妃一句,否则前功尽弃。”
两盏茶的功夫,严嵩领着文武群臣赶来了,见两位殿下跪在这里,品级低消息不灵通的都是大惊失色。
诧异於景王竟然没有置身事外,而是陪同裕王一同在这里,实在是难能可贵。
严嵩率先下跪:“天寒地冻,青石彻骨,恳请陛下恩准两位殿下起身,臣等愿跪候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