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阁老谋算深远,实在令人佩服。”
“小阁老提前布势,为殿下南巡铺路周全,这份眼界格局,远非常人所能及啊。”
严世蕃摆手:“哪里哪里,诸位客气了。”
见气氛热络,赵文华又见殿下身量高大,料想应该是懂人事了,便开口道:“说起来,小阁老早先还命南京那边专门为殿下栽培了九名能歌善舞的绝色佳人呢,不知是否能随殿下一同回来?”
这话无疑是在为严世蕃铺垫,所有人都望向景王,如果殿下不满,那此事作罢,只是赵文华听错了,信口胡言。
如果殿下心动,那就由严世蕃顺势出来领功。
朱载圳笑着问道:“就像裕王兄身边那个彩云吗?”
赵文华陪笑:“臣虽然没见过那彩云,但其既然只是宫女出身,那想来姿容应当只是寻常。”
“哎。”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严世蕃叹气:“能有福气伺候殿下的绝色佳人难寻,南京扬州再加上苏州,也才只寻到了六人。
正按照琴、棋、书、画、诗、舞培养,尚有三人宁缺毋滥,得有香、茗、医道的天赋,如此快则明年慢则後年,才能伺候殿下。”
“小阁老有心了,殿下到时定然欢喜。”
朱载圳也适当流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如此欢欢喜喜半个时辰,严世蕃才领着人告退,赵必昌送他们离开後回来禀报道:“严世蕃此来想知道殿下此行是否有别的意图。”
“父皇只让我去祭拜显陵而已,他们想的太多了。”
事以密成,言以泄败,朱载圳虽然觉得赵必昌是个聪明人,但也没什麽必要给他交底。
他要表现出自己都不知道的样子来,一切只是遵照父皇的旨意,南巡祭显陵,而後去祭孝陵,最後按照旨意去扬州查盐税。
反正父皇老谋深算的形象是众所周知的。
他只要当个办差的皇子就够了。
赵必昌也有些不信,可又不能追问。
只能先汇报殿下入宫前吩咐的差事,属官只留下了八人,其余人都随殿下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