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拉过他後上下打量了一番,确定他完好无损才放下心。
“母妃,儿臣坐镇中军,怎麽可能受伤呢。”
宫女内侍殷勤伺候,垂首间隙一双双眼睛止不住往朱载圳身上瞟,藏不住滚烫的钦佩与期许。
殿下立下如此大功,成为东宫太子那不是理所当然?
赈灾济民,肃清东南,驱除鞑虏,哪样是裕王能做到的?
朱载圳接过温热的帕子擦了擦脸,脚前又摆上了一个暖炉,冒着腾腾热气茶香的新茶放在手边,母妃难得有些絮絮叨叨。
朱载圳的眉眼终於自然的柔顺了下来,笑容无需刻意就会浮现出来。
简单陪母妃吃过後,朱载圳就出宫了,他明年就可能要大婚了,已经不能在後宫太久了。
回到还有些陌生的景王府,朱载圳一时竟然不知道要做什麽了。
好在乳母已经安排了沐浴汤水,朱载圳听着窗外的雨声泡在热水里,突然困倦。
“大伴还没回来?”
张兴擦拭着他的头发:“回禀殿下,大伴正从天津卫赶回来呢。”
大伴及司礼监户部的账房被他留下天津卫辅佐徐渭,现在也算是可以功成身退了。
“好,让所有人都安分守己,我累了,不见任何人。”
“诺。”
朱载圳回到暖乎乎的寝殿,闻着熏香钻进了被子里,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等再睁眼,一片漆黑。
“来人!”
大伴和乳母领着两个宫女进来,一处处灯烛被点亮,他才安心。
“殿下醒了,饿不饿?”
朱载圳摇摇头,他突然有些享受被当成孩子的感觉,仿佛这一去半载,就是一个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