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们脱离队伍护着黄台吉站在路边,很快就被明军包围了,他们干脆的报出了辛爱黄台吉的名号,边军经常与他们打交道,简单的还是听得懂的。
很快,马芳就到了,他是认得辛爱的,只一眼就知道没错,立刻派人送他回去医治。
虽然他很想干脆杀了辛爱,但其身为土默特部的黄台吉,只有圣上或者殿下才能处置他。
…………
朱载圳起来吃了夜宵,然後就又睡下了,往後两天京城内外都忙得很,只有景王府空空闲闲,只有王府属官陆续自天津卫回王府…
“殿下,景王殿下来了。”
“快请进来!”
裕王喜出望外,他昨日就想去见载圳了,但却被高拱殷士儋等人拦下,刚开始说景王劳累需要休息。
後面拦不住才说,景王功高难赏,现在所有人都还在等陛下的态度。
裕王听完只觉得此事可笑,他什麽都不做父皇不喜欢,载圳什麽都做父皇还是不喜欢,那都像皇兄一样死了,父皇就喜欢了?
裕王急匆匆出迎,迎面撞上景王,兄弟俩也有半年没见了,这是前所未有的久别。
朱载圳笑着大步上前,主动张开双臂,轻轻拥抱住裕王,以他的功绩,再也不是裕王能制衡的了。
也就是说,他们俩不是对手了,连表面上的对手都不是了。
“这麽久不见,我都想兄长了。”
裕王身体僵了一下,而後就是欢喜,他也重重的抱了朱载圳一下。
底下人还说什麽,将来景王继承大统,他一定不会有好下场,哼,看吧,我们兄弟是手足骨肉,兄友弟恭的很。
本王将来富贵闲人,美哉!
“我也想你,战事凶险,你没受伤吧。”
“哈哈,没有,只是坐镇中军罢了。”
“那也不容易,俺答岂是容易对付的,听说巩华城被围,我日夜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