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到了永宁宫,这处确实远要比景仁宫好看许多,毕竟是耗巨资新建的宫殿。
“殿下。”
马德昭见他走路还有些不自然,顿时有些心疼,但没说什麽。
只如此,便能再进一步的话,当然是合适的。
“如何,都安置好了吗?”
马德昭回道:“娘娘的都安置好了,剩下宫人们的还差些,但也能过夜,明日就差不多了。
来了不少妃嫔想要拜见,娘娘没见,只说过几日再请她们来一起用膳。”
朱载圳点点头来到了元宁殿,面阔五间,重檐歇山,金砖铺地,殿前环绕回廊,廊下陈设铜鹤…
“儿臣拜见母妃。”
卢氏倒是神情恬淡,显然并不在意搬到这里了。
反正那人神神叨叨的,做出什麽事也不值得惊讶。
“免礼,过来坐吧,歇一歇?”
朱载圳当然也想坐着了,於是也没客气,刚坐下说几句话,黄锦就抱着猫到了。
霜眉对永宁宫不陌生,但明显不认识皇贵妃带来的宫人,於是一沾地就躲到了一处角落,然後偷偷观察。
倒没那麽怕人,毕竟从小到大也没人敢打它,可能只是猫的天性吧。
黄锦行礼後道:“那边有些闹腾,圣上命娘娘照顾霜眉一段时日。”
”好,劳你送来了。”卢氏不在意,猫她也没少养,何况这猫还自带了八个人来照顾。
黄锦很恭敬,但没多留,很快就告退了,圣上那边更离不开他。
朱载圳安抚了霜眉,然後便命人抱它去暖阁安置了,省得乱跑,半夜还得安排人去找。
而後出宫回府沐浴,洗去了一身的香烛味儿,又吃了一顿好的,才躺下,任由张兴帮他擦拭药膏。
而此时的严府,严世蕃满脸兴奋的走来走去,皇後定下了,太子自然就无可争议了,皇帝怎麽可能还有精力再行废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