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轻轻拉住朱载圳的袖口:“妾身没事,只是晨起後厌食,现在都好了,只是她们不让行动,连书都不让妾身自己看了。”
朱载圳拉住王妃的手,不知道为什麽说了一句:“你好厉害。”
这是什麽话,前言不搭後语的,但赵淑宁还是头一次见素来英果睿断的殿下这个样子,心里暖贴受用眼中的依赖更多了。
而一旁的乳母都忍不住扭过脸笑了,但笑着笑着又哭了,殿下也要有孩子了。
这消息没有宣扬,但也没有太刻意的隐瞒,本来就洋溢着蓬勃朝气的景王府,如今更是人人都在畅想着将来。
马德昭走进来禀报道:“殿下,万老先生到了周院判也已经出宫门了。”
“请进来吧。”
朱载圳起身後退,宫女立刻上前整理王妃被褥,拉上帷帘,而後又搬来一旁的小几,垫了软厚的锦垫,才小心地将王妃一只手放在上面,又盖了一层轻薄的丝巾。
万全入殿,先行了礼,他也是儿孙满堂的人了,禁忌也就没那麽多,行礼後就伸指搭在丝巾之上,凝神静气,闭目切脉。
殿内安静的落下一根针恐怕都能听到。
万全指尖按着腕脉,片刻之後,换了另一手再诊,这次一触即离,起身笑道:“恭喜殿下和王妃,脉象滑利,如盘走珠,气血奔涌而不浮,根基沉实,是妊娠之象,算时日,该有四十余日。
王妃先天气血充足,胎元紮得极稳,并无亏虚扰动之兆,只需安养情志,少劳神,少思虑,便可无忧。”
众人无不欢喜雀跃,乳母刘氏走到窗外不知对着什麽神佛拜了又拜,大伴则揣着双手颤抖不止。
这时,周院判也喘着气进殿了,同样的流程:“脉相滑利匀净,尺脉沉实有力,喜脉无疑,胎龄一月有余,气血和顺,大好。”
“劳两位先生了,请先去前殿喝茶。”
“是。”
一位宫中女医一个太医院判一个医圣,总不至於三人都在喜脉这种简单脉象上出差错,朱载圳嘴角上扬。
无论男女,现在他最後一块短板也补上了。
等送走两位医师後,寝殿内伺候的所有奴婢一同跪下,声音不大:“奴婢等向殿下向王妃贺喜。”
“好,如此喜事,全都厚赏!”
“奴婢等叩谢殿下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