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殿下虽然没有明说,但显然是想让他挺到明年的。
如此一想,严世蕃也没多说别的,只点头道:“可以!”
“务必精益求精!”
“是!”
这件事谁都可以反对,唯独朱载圳是绝对不可能说一句不行的,甚至必须要按最高规格去办。
否则落在父皇眼里,朕都准备将皇位传给你了,你连朕的陵寝都不愿意尽心尽力修一修,难不成你还不如严世蕃有孝心?
“如此,就这样吧。”
敲定後,身上又背负了七八十万两的债,朱载圳也有些头疼,但事情总是要办的,而且海贸上赚银子容易。
毕竟物以稀为贵,在海禁未开时,官纺官窑的丝绸瓷器运到满剌加肯定能卖出天价,毕竟沿海等地私贸就算偶尔能通过渠道搞到售出一些上品,但数量肯定是不多的。
虽然比预想中的早了一点,但提早占据高端市场也没什麽不好,奢侈品才更要出口。
朱载圳起身准备离去:“徐阁老,这件事你盯着一些吧,工部营缮司的官吏择贤用能,一切以君父事为重。”
“诺。”
三人送景王殿下离去,心里都松了一口气,户部省下百万两银子,工部也有了指望,可以大张旗鼓干起来了,内阁也算过了关。
只不过就又是苦了景王殿下,虽然有猜测殿下要从哪里弄银子,但海上贼寇如此之多,也是不容易啊。
银子的事谈完,严世蕃也不想与方钝和徐阶有什麽交谈,直接先回了工部,命官吏开始准备。
而後才回了自家府邸,严嵩又病了,这两年断断续续,不过躺两天就能好起来。
严世蕃接过丫鬟手里的汤药,自己坐在榻边伺候。
“爹,殿下让户部拨了五十万两,用於今年的工程,明年的花费则殿下一己承担。”
严嵩作为最了解嘉靖的人,立刻就知道不仅是自家走对了,殿下更是滴水不漏,接的刚刚好。
他咳嗽两声,喝了口儿子喂的汤药,精神振奋了不少:“就按照殿下的意思去做事,不要吝啬,不要耍小聪明,圣上看着呢,殿下也看着呢。”
“是,儿子不会在这时候犯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