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吧。”
朱载圳目光扫过几个熟悉的面孔,尤其是在魏国公徐鹏举身上停留最久。
徐鹏举吓得直哆嗦,他这两年是没少偷偷骂景王,毕竟丢了南京守备之职,还搭上了一百五十万两银子,怎麽可能不恨。
但他真不敢刺王杀驾啊,他再怎麽也还是堂堂的魏国公,疯了才去干这族诛的事。
“殿下…”徐鹏举想说什麽,但殿下都没开口,他跳出来就像此地无银三百两一样,只能凭命挤出讨好谄媚的表情,示意自己忠心耿耿啊!
朱载圳挪开眼,实在太难看了,真想给你改个名字。
守备太监和应天巡抚等人立刻出来请罪:“臣等失职,竟未能防范,请殿下降罪。”
“好一场火,东南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诸卿以为然否?”
这话说的,总不可能是好话,众人只能一起请罪猛龙过江,他们还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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