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宁打量了刘泰一眼,普普通通,好事,不扎眼。
「呵,咱家净了身,可当不了人家的祖宗,收的乾儿子也都不能开枝散叶。」
若是平时刘泰只会告罪讨饶,但他今夜如有神助莫名觉察到了贺守备语气中那点暗示。
「爹,我有儿子,能给您开枝散叶!」
贺宁端起盏茶慢悠悠的说道:「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刘泰起身走到贺宁身前跪下,接过那盏茶高高捧到头顶:「往後儿孙立业,四时祭祀,供奉爹的香火,姓自然也随爹,如此血脉延绵——」
没等他说完,贺宁的手就搭在茶盏上了:「有心就好,姓就不必改了,左右我也不在意这个,刘是大姓,挺好,过几天带上媳妇和孙子来给我磕头吧。」
刘泰重重叩首,额头磕在青砖地面,咚咚的闷响声连成一片。
「好儿子。」
(晚了点,吸入的激素药和一个叫富马酸酮的药,副作用有点大,好困啊,睡不够,更的太少了,大家养一养吧,不用投月票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