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能这么说啊,婕丝敏小姐。”
作为《民主日报》的记者,薇薇安不得不站出来打圆场:“这个……所有的联邦公民,它都是沐浴着民主荣光的存在,不能因为一个人的出身好坏,而质疑他对民主的信仰和贡献,不然的话,岂不是让那些兢兢业业工作却疏忽了投票的劳动人民寒了心?不是吗?”
婕丝敏压下火气,侧过头,不想跟利维再争辩。
“随你吧!”她说道:“反正再过一会儿,专家的意见就出来了,在记者发布会上,你最好还能这样给人泼脏水。”
“你怎么能把一位民主之子正义的质询当成泼脏水?”
李维坦顿时横眉冷对,他摸着下巴,质疑道:“婕丝敏·坎格尔,我看你不像是被民主庇佑的公民,一直在对我这个信仰民主的虔诚公民大肆嘲讽,今天是对民主之子的嘲讽,明天是不是就敢攻击民主?”
婕丝敏翻了个白眼:“你有什么毛病吧?我一个地道的蓝鹰人,家族历代从军,我会对民主有二心?”
“我曾记得,联邦官网上的《警惕意识形态渗透》文中提到过:越是间谍,越是羞于提起对民主的热爱,反倒是用各种条件和身份堵住别人的质疑。”
李维坦义正言辞:
“婕丝敏小姐,我看你倒像是个帝国的奸细、乌托邦主义者——你该不会是什么间谍、特务吧?”
婕丝敏瞪了他一眼,气的牙痒:“你——”
“乌贼!”
李维坦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大吼一声:“你这狡猾的乌托邦主义者!居然伪装成婕丝敏小姐,看我用民主的铁拳,狠狠教训你——帝摩克拉西!”
说罢,他捏起拳头,朝着婕丝敏打去。
“你这疯狗!我不是间谍——呀啊!”
“竟然还敢伪装,快说,真正的婕丝敏小姐在哪里?”
“我就是婕丝敏·坎格尔本人——你,你松手啊!”
“民主万岁!”
薇薇安扯了扯嘴角,看着扭打成一团的两名年轻人。
‘这可怎么办?现在要是说利维的身份有问题,别说是领导们了……就算是我也不敢相信啊。’
一个孤儿出身的普通人,含泪说着自己对民主的热忱和信仰,为了捍卫他心中的民主,不惜跟当地门阀的千金干架——这多么好的宣传素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