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的路,自己走。”顾行简声音低沉。
“你啊……”郑雅琴叹了口气,“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还能害你?这样,初六你先去见宋迦遥,认真相处看看。要是合得来,自然最好。要是合不来,再说温婧的事。反正她年纪小,也不急着这一时半刻。”
顾行简侧头看了母亲一眼,他知道他母亲的心思。
温婧出身普通,没背景没助力,但胜在听话、懂事,不会像云舒那样强势忤逆。
显然云舒和温婧,他母亲更满意温婧。
而宋迦遥家世不错,倒是能给他的仕途添砖加瓦,可世家女大多心气高,也未必比云舒安分。
郑雅琴在权衡,他又何尝不是。
那晚在云栖会所的事,是他酒后失度,亏欠温婧也是真的。
可要说有多深的感情,连他自己都说不清。
九年的感情横在那里,不是说拔就能拔掉的,而温婧更像是一汪温水,温是温,却没什么烫人的热度。
雪越下越大,廊下的风卷着雪沫子扑过来。
顾行简掏出手机,屏幕亮了亮,最新消息还是他回复温婧早上发的那张老家杀年猪视频的消息。
他收起手机,对郑雅琴道:“妈,我先回屋处理点事情。”
说完,转身走进了西厢房。
郑雅琴站在廊下,看着儿子挺直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再看看吧……”她低声自语,转身往正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