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大在意,还以为是不习惯船上的颠簸。
可没过多久,胃里就有些难受,想吐。
随之额头渗出虚汗,渔船的每一下颠簸都被放大,化作难以忍受的眩晕。
他只能死死抓住栏杆,弯着腰,对着海面一下下地干呕。
东野朔正靠坐在驾驶室旁的甲板上,背着风抽烟呢,见他这样,愣了一下。
还是旁边的小野悠太提醒,“姐夫,这人怕是晕船了。”
东野朔没想到还有这茬,还有人竟然会晕船。
这下麻烦了。
只能让他尽量克服一下,看看能不能适应过来了。
船都开出来这么远,总不能,再把他送回去吧?
不久后,渔船驶入了作业海域,开始减速,进行拖网捕鱼作业。
东野朔也抄起了他的长杆抄网,干起了“老本行”,捞海蜇。
如今海蜇季已过了大半,海面上的水母变得少了一些,没之前多了。
得抓紧最后这几天,能捞多少是多少。
不然,等汛期一过,想捞也没了。
此时,小野悠太在驾驶室开船,缓缓行进。他打量着海面的情况,不时扬声提醒:
“姐夫,左边!有一个!”
“姐夫,右边又漂来一个,个头不小!”
东野朔便应声而动,在甲板上来回奔走。
看准位置,探出长长的网杆,手腕一沉、一兜、一挑,动作干脆利落,一个水润透明、沉甸甸的海蜇便被捞离水面。
可别小看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