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新海纯一郎统计,此刻参与聚会的近十人,名下渔船总计有五六十艘。
只新海一人,便有超过十五艘。
其余船东,少的如东野朔仅有两三艘,多的则达四五艘、七八艘。
其中那冈本狂介实力居中,坐拥五艘钢船。
说起来也挺厉害的,毕竟人家主业是搞社团的,捕鱼只是副业。
总而言之,东野朔在这群人里实力垫底,可偏偏坐在新海纯一郎身旁,与他最为亲近。
叫人羡慕。
良久,宴席结束,众人散去。
东野朔没走,他被留宿。
新海夫人的妹妹今夜也在此处。
送走众船东后,东野朔与新海纯一郎在院中廊下抽烟。
今夜天色不爽,星光暗淡。
一阵深秋的夜风袭过庭院,带着湿寒冷意,卷起地上的枯叶。
那些焦黄蜷曲的叶片,在石灯笼昏弱的光晕里翻飞摩擦,发出沙沙的细碎声响,更衬得四下里一片寥寂。
远处海浪单调地拍打着岸,声音沉闷,忽远忽近,像这秋夜一般迟缓而绵长。
新海纯一郎仰头望着夜空,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开口道,
“东野君,一定要抓住这次鄂海捕捞的机会,只要运气不太坏,这一趟的收获,足够让你的家底翻上一番,甚至不止。
你就紧跟着我的船队,我的船怎么走,你怎么走。安全不必太忧心,咱们这次出去,船够多,阵势够大,并无多大风险。”
东野朔心中感激。
新海如此照拂他,这份情义,他不能不牢牢记着。
他开口:“大哥,那鄂海当真丰饶到这般地步,能叫我这家底翻上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