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玉食填不满,旁人的称赞填不满,子女绕膝的天伦之乐,似乎也隔了一层,触不到那最深处悄然龟裂的渴望与寂寞。
本不该再奢求什么了。
可白日里,妹妹夸赞东野朔厉害时的神态和语气,却叫她心底的火苗,又无声摇曳起来。
妹妹所说的,那种在云端上飘着的滋味……
究竟是什么样的呢?
她还从未飘起来过呢。
人常说得不到的,才是最撩人的。
新海夫人此刻,就格外地羡慕起自己的妹妹来。
妹妹年轻守寡,家境远不如她,没有高宅大院,没有令人称羡的身份与富贵。
可妹妹有东野君的疼爱啊。
想必此刻,妹妹正在东野君怀中承欢吧?
毕竟都说东野君是那样神勇非凡。
妹妹定是沉醉在他坚实滚烫的怀抱里,在他带来的云端飘摇之中,将一切烦忧都抛却。
月光冷冷地,照着她半边脸颊。
她一动不动地躺着,仿佛能穿透夜色与屋宇,听见那令人耳根发热的喘息与呢喃。
……
翌日,东野朔起得不算早。
由美子太过贪恋,索求无度。
许是两人难得相见,她便格外珍惜每一次在一起的机会,恨不得将分离的时间都找补回来。
是以,东野朔昨晚睡的有些迟了。
醒来时,看看手表,都快八点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