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朔尚且不知健一心里是这般盘算的。
若知晓,怕是要赞叹一声,“吆西!”
还有比这更懂事的么?
两人站在铺子前,抽完一支烟,简单叙了会儿旧。
健一便热络地拉住东野朔的胳膊:
“大哥难得来,今天一定要让我做东,好好招待您一次。咱们去吃饭、喝酒。晚上……就叫稚子好好伺候您。”
如今的健一,也是好起来了。
他选了一家颇为高档的餐馆,要了间清静的包厢,点了店里最上等的刺身拼盘、烤活鳗,还有好几样大菜。
又烫了一壶菊正宗。
等菜的间隙,他起身出去打了个电话。
是叫外室稚子过来,在席间陪侍东野朔。
东野朔听了,抬眼问道:
“那孩子怎么办,谁来照看?”
他可是知道,孩子才出生几个月。
“不妨事,”健一笑着说,“稚子的母亲前些日子接过来同住了,今晚让她帮着照看就好。”
“吆西。”
没过多久,菜开始陆续上来时,稚子也到了。
她个头不高,身材相比去年,确实丰腴了许多。
想来是与生产有关。
胸脯明显饱满了,腰肢虽不似从前纤细,却另有一种圆熟柔软的弧度。
整个人像一枚被时光和生命悄然催熟的果实,褪去了青涩的紧绷,透出温软丰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