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他却实打实地意动了呢。
嗯,上次这么意动,还是在上次。
……
席间,横田健一不断敬酒攀谈,尽量不让气氛冷下来。
他来东京独自打拼已一年半多。
该说不说,颇有长进。
要不说环境能锻炼人呢。
在这异乡,又是竞争如此激烈的大城市,若不学着机敏周全些,实在难以立足。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逼出来的。
东野朔也很给健一面子。
他本就不惧应酬,便顺着健一的话头,谈些根室趣事,东京见闻、生意行市之类。
偶尔举杯,将那份菊正宗饮得从容。
不过自始至终,身旁的稚子却几乎不曾言语。
她只是静静跪坐,低眉顺目地为两人布菜、斟酒,动作轻巧得几乎不闻声息。
可那一双美目,却像是被无形的线牵着,几乎粘在了东野朔身上。
那目光里有小心翼翼的窥探,有久别重逢的贪看,更有一层湿漉漉的期待。
其中意味,在偶尔与他目光相接又慌忙垂眼的瞬间,已不言而喻。
这顿酒,吃到差不多时,健一便告了一声“失礼”,先行离开了。
包厢里骤然静了下来,只剩下清酒的余香与未散尽的食物热气。
东野朔转向稚子,说道:“你也赶紧吃一些。”
他语气平常,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刚才都没怎么动筷。这可不行,不吃饱,等会儿哪有力气服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