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东野朔麾下仅剩二十来艘钢船,还是海啸来临之前恰好满载渔获回港,侥幸躲过一劫的。
否则恐怕同样会被抛弃在海上。
论吨位、船体结构,还有抵御风浪的能力,钢船方方面面都远比不上制冷渔船,东野朔心里早就不打算继续留用它们。
宫本武男在心中默默盘算了一遍总数,眼中泛起亮光,忍不住赞叹出声:
“吆西!淘汰钢船确实再好不过。等到那时,我们麾下制冷渔船总数便能突破百艘,整体捕捞吨位直逼四五万吨。光是想一想,便叫人热血沸腾,何等壮观的场面。”
“是啊!”
二人总共喝掉两瓶清酒。
酒足饭饱,便在餐馆门口各自分开。
夜色已经彻底笼罩住渔港小城的街道,晚风带着些许凉意。
东野朔去往新海夫人那边过夜。
昨日海啸风波,对方一直为他的安危悬着一颗心,满心担忧。
今夜理应过去好好宽慰一番。
行车途中,东野朔思绪不由得飘到白天走访的一幕幕。
今日登门慰问遇难家属的时候,有几位船工遗孀,容貌还挺出众的。
他心底暗自盘算,不如搞个宅院,将这几人一并收纳下来……
……
车子行至新海宅邸门外,大门紧闭,院内静悄悄的,隐约透出一些灯火。
东野朔下车敲门。
没过片刻,门扉向内拉开一道缝隙,门房老仆探出身来。看清来人是东野朔,老头连忙躬身,侧身做出请进的手势,将他迎入院中。
东野朔微微颔首,抬脚跨过门槛,目光淡淡扫过老头。
老头这几年看着愈发老态了,脊背比从前更佝偻几分,鬓角尽数花白,脸上皱纹层层叠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