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是这整个宅子唯一的成年男性了。
当然,自己除外。
庭院石板路上铺着淡淡的夜色,两旁草木在晚风里轻轻摇曳,纸灯散出柔和昏黄的光晕,格外的静谧。
东野朔穿庭过院,不多时便见到了新海夫人。
才刚碰面,她便快步上前,一头扑进他的怀里,踮起脚尖,主动送上了香吻。
二人久久相拥,唇齿纠缠,迟迟分不开。
前日海啸来袭,海上风浪滔天,新海夫人在家中坐立难安,心中满是对东野朔的牵挂与惶恐,时时刻刻都在担忧他在海上会遭遇不测,生怕传来什么噩耗。
如今新海纯一郎流落异乡,音讯渺茫,生死尚且未卜。
偌大的世间,东野朔已然成了她唯一可以依仗,可以托付的依靠。
倘若连他也出了什么差错,她实在不敢去想往后的日子,自己究竟还能不能撑得下去。
她将脸颊埋在东野朔的肩头,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背,仿佛生怕一松手,眼前这个人便会如同泡沫一般消散不见。
连日积压下来的不安与惊惧,在此刻尽数化作柔软的依恋。
她退下衣裙,也帮东野朔宽衣解带,然后背过身去。
廊外晚风穿过庭院草木,沙沙作响。
纸灯的光晕轻轻晃动,屋内一片安谧。
连日积压的恐惧、牵挂,还有得以重逢的庆幸,全都萦绕在二人心头。
不需要过多言语,只借着相依相伴,将心底连日的忐忑与惦念,尽数交付给眼前之人。
新海夫人将身子轻轻靠过来,紧紧贴着东野朔,仿佛只有这般实实在在的贴近,才能抚平内心深处挥之不去的不安。
不久后,新海夫人起身去打电话,让妹妹由美子过来。
由美子也同样记挂东野朔,理当叫她过来,一同陪着。
另外她一个人实在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