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朔不想解释什么。
男人的抱负和追求,女人怎么会明白?
夏虫怎可语冰?
……
九月底的北海道,秋意萧索。
卧室内却暖意融融。
今夜只有新海夫人一人陪伴东野朔。
东野朔也无所谓。
前文说过,他早已踏入随心所欲的武道境界,收放自如。
今夜兴致本就不高。
一番温存,草草便罢。
新海夫人侧躺在东野朔身畔,脸颊贴住他的肩头,一条柔臂环住他的胸膛。
室内寂然无声,只余两人交叠起伏的呼吸,在空气里缓缓起落。
她的发丝散落在他的肩颈,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气息。
心中依旧盘桓着方才浴室里的担忧,千言万语堵在喉头,却不敢再开口劝说,生怕惹他不快。
只能静静依偎着,牢牢抱住这暂时的安稳,默默祈求天照大神能保佑他,平安而归。
东野朔仰面躺着,目光落在头顶昏暗的木梁上,心神早已飘向即将启程的鄂霍次克海,暗自思忖着这一季渔汛,能赚多少钱?
又能否借着这笔收益,让自己的财阀基业再攀一层?
窗外北风呼啸。
来自西伯利亚的冷空气横跨海峡已经到了,带着寒意,扑打在木格窗之上,发出呜呜的低鸣。
庭院里秋叶被狂风卷动,枝桠摇晃,哗哗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