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知鄂海凶险。
倘若身为老板的他贪求安稳,畏缩不前,只让手下去卖命,自己却躲在家里坐享渔利,那麾下数千船工,还有渡边正雄一众核心,又有谁会真心信服?
说到底,他才是船队的主心骨。
船队能有今日,全是他亲手一点点挣下的。
平常的捕捞活动,他可以不亲自参与。
但鄂海不一样。
若是这次他避而不出,所有人心里都会生出隔阂。
人心一旦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这支船队将再也拧不成一股绳。
大家会觉得老板惜命,只把他们当成搏命求财的工具。
干活不会再卖力。
往后再遇危难,也没人会愿意拼死向前。
“夫人,”东野朔低声开口,“我不能不去。”
“为什么呢?”
新海夫人不解,“你现在都这么有钱了,为什么还要以身犯险。我自己手中也攒下不少积蓄,就算往后不再挣一分钱,我们安稳度日,这一生也足够花销。为何非要拿自身安危去冒险呢?”
新海夫人不懂。
她实在无法理解男人的执念。
当初的纯一郎这样,如今的东野朔还是这样。
好像永远不知道停下,非得往那险处去。
钱怎么会赚的完呢?
“别说了,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