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步,四十五米!
沈判将手中竹弓下端拄地,以双腿别住弓身,左手按住竹弓上端下压,右手持弦扣锁。
这是一张七斗竹弓,是沈判私有之物,伴随他已有两年,弓身持握处细细缠磨的麻绳已然摩挲的发亮。
沈判将箭囊背负在背后右肩处,快速抽箭数次,感觉位置不太应手,略微做了下调整。
随后侧身站立,左手平竖持弓,与肩同高,取出两枚牛角韘戴在左、右手的拇指。
韘即扳指,沈判共有两枚,分带左右拇指。
微微吸了口气,右手屈指向上一弹,一枚铜钱自指尖弹起。
“铮~~”
一丝金属颤音响起,沈判右手快速抽箭、搭弓、拉射。
“嗖嗖嗖~~”
刹那间,沈判身前炸开一蓬白芒,一根根箭矢首尾相连,形成一道连贯白线快逾闪电射向三十步外的草靶。
“笃笃笃~~”
草靶发出一串长音,震动不休,十六根箭矢密集如雨攒射入靶心,密密麻麻填满红色。
“啪!”
沈判右手伸出,接住刚刚弹起又落下的铜钱。
铜钱一起一落间为六次脉搏跳动的时间,这是独属于沈判自己的计时方法。
望着三十步外咬着靶心的一簇箭矢,沈判嘴角微微翘起。
六息十六箭!
较之七日前,自己又多射了一箭,这个进步令沈判暗自得意。
可随后沈判嘴角笑意散去,眉宇处隐现一丝忧郁之气。
一石弓的拉力为一百二十斤,七斗弓的拉力只有八十四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