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弓箭手的标准便是使用一石弓八十步外连射三箭,且箭箭上靶。
沈判六岁跟随父亲练习射术,每日拉弓三百次,日日不辍,八年来,从三斗弓至七斗弓,足足拉断十六张。
早在三年前沈判便能在三十步外吊射射铜钱百发百中,是镇子里数一数二的神射手。
尤其是连珠速射之术,就连镇中残退的老卒看了都为之惊叹,赞其有纪昌之能。
可他的气力三年来却不见大的增长,无论如何锻炼,依然只能操控七斗竹弓。
沈判也曾试着操控九斗弓,但却连拉满弓都做不到,更遑论精准连射了。
也正因为如此,其父认为他无法成为一名合格的猎户。
毕竟山林之中凶禽猛兽众多,三十步的射击距离实在是太过危险了。
有鉴于此,沈父携沈判及其两位兄长入雾峰山七日,最终狩得一头一千五百斤重的棕熊,并将从此熊身体中取出的一枚‘铜胆’一并献予花林县县尉曹子安,为沈判谋了个衙役的差事。
不过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入了公门之后,县尉便对沈判再无一丝照顾。
对于县尉曹子安来说,一头棕熊和一枚‘铜胆’的价值,只值将沈判引入公门,且这已然是抬举了。
沈判扭动了几下酸痛的胳膊,瞬间的爆发对他身体造成的影响也不小。
稍稍休息了片刻,沈判继续练习射术。
只不过这一次就并非站姿速射了,而是进行移动式连射。
箭囊不住地更换位置,或左肩、或肋下、或腰后...
射箭的姿势也在不断改变,移动速射、跳跃、蛇爬、翻滚...
同时,持弓的左右手频繁互换。
当然,如此射箭也就无法保证精准性,可尽管如此,沈判依然做到了三十米绝对中靶,只是此番能够命中靶心的只有十之三四了。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卯时至,天光渐亮。
西院诸舍内众多皂役及壮、快、站三班衙役一个个伸着懒腰、打着哈欠走出来。
皂役、衙役、班头、掌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