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时二更时分,到了夜间巡查的时间,劳累了一天的乔凌飞等人谁也不想动弹。
听着二更报更铜锣声响起,沈判挣扎着坐起。
用双手狠狠揉搓了下面庞,下地穿了一件蓑衣,牵着‘虎子’来到廊间等候。
等了片刻也不见乔凌飞与陈泽,沈判踱步来到西舍—丁三号皂隶房外,轻声呼喊道:
“泽哥,泽哥!”
久久不见回应,沈判再次小声呼唤。
“泽哥,泽哥!”
房中忽地传来几声叫骂,不多时,陈泽红着眼睛从房中走出,怔怔看着沈判,不言不语。
不知为何,沈判感觉有些心虚,嗫嗫道:
“泽哥,该巡逻了。”
陈泽痛苦地拍了拍额头。
“判儿,你没发现乔哥没出来吗?”
沈判点点头道:
“发现了,乔哥估计睡过了,我去叫他。”
“……”
陈泽不知道说什么好。
有些事可以做但不能说,比如说今日之事,众人皆累了一天,即便晚上不去巡查,第二日也不会有人特意计较。
可这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规则,沈判丝毫不懂,对于一个十四岁的少年来说,这委实有点深奥了。
陈泽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冲沈判摆了摆手。
“我去换蓑衣,你去叫乔哥。”
顿了一顿,终究还是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