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乔哥是否起身,小声呼唤一声即可,明白吗?”
沈判沉默了片刻,展颜一笑。
“好的!”
……
小雨如丝飘落地面。
陈泽打着灯笼在前,沈判牵着‘虎子’在后,二人一前一后行走在西街漆黑的街道上。
乔凌飞最终还是没有同二人一起巡查,这对于一直敬重乔凌飞的沈判来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雨滴‘沙沙’落于蓑衣之上,脚下的鞋内里早已湿透,脚趾扣动鞋底,沈判心底似听到‘咯拉咯拉’的声音。
“梆~~梆!梆!梆!嘡~~”
“丑时四更至,天寒地冻,关闭门窗!”
远远的,更夫报更的独特声音传至二人耳中。
沈判、陈泽没有太过在意,继续向前漫步行走。
忽地,前方传来一声惊叫,随后有铜锣落地的声音响起。
“哎呦~,嘡啷!”
沈判与陈泽脚下瞬间止步。
二人几乎同时回望,又忽地想起来今夜乔凌飞并未同往。
对自己身手不自信的陈泽本能地看向沈判,虽然眼前的少年还小他四岁。
沈判侧耳倾听片刻,受下雨影响,根本听不到什么动静。
沈判脱下蓑衣,从肩上取下一直保持干燥的竹弓。
弯下腰,将‘虎子’脖子上的绳索解开,拍了拍狗子的脑袋,向前一指。
收到沈判指令,‘虎子’猛然向前窜去,悄无声息冲入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