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犬与斗犬不同,其更擅长追踪,故此并不会如斗犬一般肆意乱叫。
沈判冲陈泽胸口点了一下,示意他向前行走。
陈泽顺着沈判的视线垂下目光,看到胸口的铜哨,心中恍然大悟。
将铜哨抓在手中,提着灯笼缓缓向前,沈判退后两步,隐入灯笼映照范围之外。
向前走出数十步,远远看到地上有几团黑影,陈泽定了定神,高声喝问道:
“前方何人,报上名来!”
等了片刻,远处有年老声音响起。
“是小乔吗?
我是更夫老赵,雨天路滑,我的腿摔着了。”
听到远处传来的熟悉声音,沈判与陈泽的心坠了一下。
前方说话的分明就是韩叔,却自称姓赵,显然这是给二人报讯。
陈泽没有回头,强压着心中慌乱缓缓向前行走。
“哦,是赵叔啊,怎么这么不小心,咦,你身边的人是谁?”
越走越近,已经隐约可以看到前方的人影。
“遇到牛角巷三个街坊,他们家中有人生病了,请亭长陪着去‘回春堂’抓药。”
‘对手有三人、亭长也在!’
两道关键讯息在沈判脑海中闪过。
此时的陈泽紧张到了极点,他耳中听不到背后丝毫脚步声,似乎背后根本没有人。
这一刻,陈泽有种孤零零被抛弃的感觉。
用极大的勇气收束了转头逃跑的念头,陈泽继续向前,口中假作随意地道:
“哦,是家中有人生病了啊,打起灯笼,让我看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