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陈泽心中放下包袱,脚步轻快地向沈判告辞离开,在走出沈家院门的时候,迎面遇上一人,陈泽脸上含蓄一笑。
“乔班头,来了啊!”
......
大厅中,一直在角落里借着擦抹桌椅板凳滞留的沈判二嫂见陈泽离开,一边看着陈泽离去的背影,一边来到沈判近前。
“啧啧,这是个聪明人啊!”
沈判苦笑道:
“泽哥一直都比我聪明。”
二嫂一听就知道沈判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伸出手指点了下沈判的额头,恨铁不成钢的道:
“你以为他是来向你解释和道歉的,呵呵,想多了。
他只是不想得罪你,想来他见识过你的手段,应该是害怕了。
经过他刚刚的解释,你是不是不再怨他?”
沈判不由得点头,二嫂继续道:
“听他刚刚讲述你的事情,我敢断言,日后盼儿你必有出头之日。
你今年才十四岁,他不想得罪你,也不敢得罪你,同理,他也不想得罪那个什么乔班头。
今天他走这一遭,和你说清了缘由,消除了隔阂。
你信不信,在这件事里,除了那个乔班头,属他得到的最多,可你和乔班头已生仇怨,他却两头取好。
你看...你看..”
沈判顺着二嫂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陈泽与乔凌飞拱手施礼。
“看那笑脸,啧啧,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