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时候,我才明白为何当日乔班头将功劳分润给所有人。
我害怕了!”
陈泽抬头看着沈判,将桌上的两封银子推前。
“对不起,沈判!”
皂役月俸二两,这五十两银子沈判两年都挣不到。
可他此时心中生着闷气,又岂会在意这些,刚要出言推拒,却看到陈泽眼中的哀求与期望。
沈判懂了!
这五十两不但是陈泽的赔礼,还包含着他心中的愧疚与煎熬。
沉默了片刻,沈判展颜一笑。
“那我就不客气了!”
沈判伸手将两封银子推到桌边。
陈泽长长松了口气,就连略微佝偻着的腰都挺直了不少,语气轻快地道:
“你刚醒来,多多休养,我就不打扰了。”
说着站起身,转身便要离开,忽地,他想起一事,又回头道:
“对了,打更的韩叔和我说,等你回衙的时候,去他家里一趟,这是地址。”
陈泽将一张纸条递给沈判。
“韩叔?”
沈判接过纸条,好奇地道:
“什么事?”
陈泽摇摇头道:
“不知道,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前几日夜里巡查时遇到韩叔,他和我说了一声。”